【本報訊】在上周強風、暴雨的天候中,敬拜團約一百位弟兄姐妹不畏風雨,仍然堅持參與練習,高敏智牧師表示,在風雨中,真正地看到這屬於耶和華的軍隊。整個教會一起走在這條屬神的道路上,彼此支持、一同奉獻,身在教會中的每一位弟兄姐妹,都是有福的。
在教會網站的家書中,高敏智牧師說,在颱風天候中,看到弟兄姐妹能夠同心合意的擺上自己,十分感動。就如同陸戰隊一樣,這是一支屬 神的堅韌部隊,大家用行動、信心和愛心來回應上帝的呼召;除此之外,大家對於受風災損害的原住民教會弟兄姐妹的捐獻,也看到我們是何等豐富、蒙神祝福的教會。
上周查經班查考「路得記」時,高牧師指出,從路得、拿俄米一開始的悲慘故事中,最後選擇歸回,以致完成神的旨意。路得更抱持一心一意「跟定」的態度,結果她是蒙福的。如同我們在事奉主的行列、道路上,不要離開這崗位,要常常想想自己的心思、意念、動作,是否有真實跟隨的心。
高牧師表示,「拾穗」現在雖然蔚為美談,但是事實上,這是指沒有產業的可憐人,必須揀拾別人掉下來的麥穗才得以糊口。看到路得在拾穗的過程中,為了供養婆婆的用心,並不是為了自己,她的勤勞,不離開這蒙福的道路,獲得一切所需要的供給。同樣地,讓我們思想今日的勞苦,為的是什麼?是否也能夠成為別人真實的祝福?
路得當初走到了以利米勒本族的人波阿斯的田裏,看似「恰巧」,然而這正是神的揀選,雖然路得的出身條件差,但因她願意跟隨婆婆拿俄米,並有信靠耶和華的心,因此,神賜給她豐富和尊貴。
高牧師說,在歷史上許多小人物得以被神驗中、揀選,都不是巧合,因為神早已在天上垂看,尋找敬畏祂、合祂心意的人,如同寡婦路得,定意跟隨一無所有的婆婆,她說的「你的國就是我的國,你的神就是我的神。」,成為不朽名言,大大被神紀念,路得甚至成為耶穌基督家譜中的一員。
我們今日在神面前的事奉,如果就條件式而言,並沒有任何的條件,自己原本也是不配的。然而我們蒙揀選來事奉 神,都是出於神的恩典,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可誇的,而神的作為,更是超過我們所能夠想像的奇妙。
在目前建堂的曠野聚會期間,雖然有很多不方便,但是看到弟兄姐妹,一起「感謝主」,充滿喜樂、感恩與讚美的力量,沒有抱怨,這種信心的美德,是最讓人羨慕的優質教會。
川路祥代
我身為日本人,卻受到曾經在中國大陸唸過大學的父親的影響,從小仰慕中華五千年的優良文化,尤其,在大學讀了《禮記》之後,對儒家「禮」制感到莫大的興趣,決心這一輩子要研究儒家思想。後來,我有機會來到臺灣就讀成功大學中文研究所,更進一步研究「禮」與社會結構的問題。
從碩一到獲得博士學位,我走了十一年的漫漫長路。唸過研究所的人都知道那是一條非常難走的路。若你是在國外拿到學位的人,那更能體會到一個外籍生寫博士論文的壓力有多大了!但感謝主,祂常與我同在,每當我感到絕望無力的時候,特別是伏在冰冷的研究室地板上,感到無助流淚禱告的時候,祂來到我身邊,清楚地告訴我下一步怎麼走。
這樣十一年的異國求學歷路,改變了我的生命,我的心開始渴慕神,我的內在產生了湧出活水的泉源。至今,神對我說怎麼走,我就怎麼走,這條路真的越走越甘甜。因為,我知道只要全心的禱告,我的靈必然被天國的平安充滿,而且上帝來到我身邊,親自告訴我下一步怎麼走。
大約四年前,上帝突然告訴我,我必要放棄儒學研究而重新研究原住民思想。那時,我正在以臺灣儒學為題目,初次執行國科會的研究計劃,而且被接受在日本最頂級的學術研討會上發表論文,就是正要在學術界出名的時候。所以,我也覺得莫名其妙,難道臺灣儒學研究的路不是上帝您親自為我開嗎?為什麼人到四十歲還要轉行?何必從零開始摸索新的研究領域呢?但那是一股超越理性的感動,正如從天降下的烈火般地全然燒盡我學術上的野心,讓我順服神的旨意,單獨一個人踏進原住民社會。
首先,我收集已有的研究成果以及相關文獻資料,才知道臺灣原住民思想研究領域似乎一片空白。雖然從日本時代到現在,人類學累計了相當可觀的研究成果,最近社會學、經濟學、教育學等不同領域的學者也陸續進入原住民社會研究的行列,但從已有的學術論文中,卻聽不到原住民本身的聲音。我心開始有點慌張,對神的帶領產生疑問,難道「原住民思想」這學術領域是不能出土產的曠野嗎?上帝就馬上透過一位原住民身份的學者告訴我:「答案都在山上,去問就知道。」是的,原來原住民的聲音不在學術文獻上,而在他/她們的部落中。
這幾年來,我經常去阿里山鄒族部落作田野調查,用日語來請教原住民耆老。在訪問過程中,知道他/她們的物質生活仍然相當缺乏、困苦,但他/她們滿口都說「多虧上帝的福」,未曾聽過對神的怨言。原來,「原住民思想」領域並不是「曠野」,而是「流奶與蜜之地」。我一訪問他/她們,他/她們就非常高興地分享他/她們的過去,通常講一兩個鐘頭都停不了。傾聽他/她們的話語使我的心充滿了感恩。至今,我深知道上帝的旨意就是:由我來做上帝的筆,為他/她們留下記憶。
讚美主!感謝主!這是你的揀選,你的帶領,這樣的人生真是值得的!
【中學牧區/陳宏州報導】8月20日中學牧區退修會在狂風驟雨中的尖山埤水庫揭幕。由於需安排一些事宜,五位輔導自開一輛車先行,在高速公路上彼此歡喜的分享,冷不防的前頭的車突地向左轉衝撞分隔島,車身高高飛起、輪胎擦濺火花,且眼看向我們倒撞而來,感謝神讓我們右方後方皆無來車,感謝神讓韶恩沉著反應,因此我們得以全身而退,只是受到無可言擬的小小驚嚇。
到了場地,才被通知有另一個團體也來露營,所以我們必須調整活動及晚宿的地點。儘管活動的場地變成不寬敞的烤肉區,儘管雨勢且斷且傾,使我們身體乾濕交替,儘管一直被另一個團體不歇止的謳啞嘲哳的歌聲所襲擊,儘管有些床板有肥紅的螞蟻,使有些契友需睡在搭在房間裡的帳棚,但我們仍全心喜樂的投入輔導們用心、熱情所設計的活動裡,我們仍滿懷歡欣的一起讀經、唱歌、烤肉、演戲、競賽,因為我們是一群基督精兵,無論處在怎樣的景況下,我們都願意學習成為一個好young、好樣的基督徒!
【保羅牧區/葉峰志報導】本月日語聚會,平瀨牧師都以「水」為證道的題目,他說,水對於人類的重要性,就如同人不能沒有救贖一樣。人沒有了水,很快的就會失去生命,我們若不藉著耶穌,就不可能進入永生的天國。
約翰福音四章中,耶穌對撒瑪利亞的婦女說﹕「凡喝這水的,還要再渴;人若喝我所賜的水,就永遠不渴。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裏頭成為泉源,直湧到永生。」
平瀨牧師指出,他曾在欣賞乾淨無瑕、清澈見底的湧泉池水時,不巧在一旁施工的土石,順著斜坡就滑入池水中,頓時,潔淨清澈的水,就變得混濁。但經過5-10分鐘後,因著不斷冒出的泉水,水池裡的水又恢復清澈,恢復到原本讓人一眼就想直接生飲的沁涼池水。
他說,常常我們在順境之中池水無比清澈,但當生活中一有不順心的事、或從未曾經歷過的問題發生時,心中的池水就慢慢被負面、邪惡思想攪混,以致我們看不見底層、認不清自己,而做出神不喜悅的事情來。
主啊!原來祢賜給我們的水就如同這泉源,可以淨化我們心池中一些骯髒、汙穢、陰險、狡詐……等不潔淨的想法或動機,這泉源乃是福音的出口。耶穌的話語,必定照神的應許,直湧到永生。
楊恆毅
「你的國就是我的國,你的神就是我的神」(得1:16)近日教會查經讀到路得記,高牧師開宗明義的第一句話就深深地觸動了我的心。記得在讀高一的時候,有一位同學曾惆悵一曲:「我往那裡去,才能找到自己,過去已成回憶,我迷失在痛苦裡…」沒有理想,沒有目標,沒有信心的生命,是何等的茫然。處於當時的社會制度,升學主義往往成為唯一的信念和打拼的方向。信仰對我而言,是模糊擺在一邊的。
首次上教會是在大一的時候,被班上一位女同學邀請參加校園團契聚會。聽到每個人在靈裡的分享,覺得很溫馨,可惜感動不足以撼動「由你玩四年(university)」的媚力。即便之後成了基督徒家族的女婿,也僅在墓園或家庭追思禮拜時立在後排說「阿們」就結束了。忙忙碌碌的日子倏忽四十餘載,每天晝起夜眠,真是過得平實、平淡又平凡。及至2000年3月,內人若慈經順賢弟兄介紹來到台南聖教會後,就拉著我的手要參加主日崇拜,沒想到因此竟意外地開啟了一扇窗,讓我看到了一個新奇、寬闊的世界,也從此展開恩典滿滿、豐豐富富的生命樂章。
對基督教的信仰本就存著敬虔的心,當教會公布願意受洗者可來登記時,我們夫妻心意相通,就在當年7月30日牽手一起成為在基督裡新造的人。那時還真的是懵懵懂懂,受洗前一天晚上,三春傳道為我禱告,要為我們的罪孽過犯禱告,求主赦免,我愣了一下,對他說:「我沒有罪孽和過犯,我很好。」【省思:「你要專心仰賴耶和華,不可倚靠自己的聰明」(箴三:5)】。之後相繼加入愛加倍(淨煌小組前身)、重鳴小組,每次的聚會都是快快樂樂,而且經由弟兄姐妹聖經話語的分享,屬靈的生命漸漸啟蒙、成長。從此,舉凡教會的活動盡量參與─退修會、聯合聚會、查經、禱告會、球類運動、運動會、園遊會、歌劇及戲劇演出、光鹽合唱團、兒童主日學、錫安敬拜團、河邊音樂會、門徒訓練…,生命變得如彩虹般地亮麗、多彩多姿,敬拜讚美喜樂洋溢,同事和親友都知道我是一個快樂的基督徒【省思:「敬虔加上知足的心便是大利了」(提前六:6) 】。
教會在牧師熱切、生動的帶領之下,聲名遠播。有一天,走在教會旁邊加油站的附近,被一位老婦人問道:「少年ㄟ,聽說有一間聖教會在這裡,你知麼?」哈!真是問對人了,好興奮。「歐巴桑,直直走一百公尺在左邊就是了。阿,妳是要找那一位教友?」「不是啦,聽說有一間眼科診所在聖教會旁邊,我要看眼睛的啦!」終於我又知道了,台南聖教會居然是台南市的地標,感謝主!想像有一天,世人提及有一座充滿聖樂的公園,那就在台南聖教會旁邊,是多麼美好的事!我今天要與主同行,忘記背後,努力面前,向著標竿直跑,我要緊緊跟隨祢。